偏偏身体又舒服得要命。
那股折磨她许久的阴冷,一下散了大半,浑身都像重新活了过来。
人就是这样。
没尝过甜头的时候,再疼也能咬牙硬熬。
可一旦尝过了,再让她多忍一秒,她都受不了。
她平息了片刻,才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前坐下。
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并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秦序也在对面坐下,林晚棠才抬起凤眸。
“刚才你故意被那些保安带走,应该不只是想让我替你解围吧?”
她放下茶杯,淡淡问道:“说吧,王军手上的刺青有什么特殊含义?”
秦序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那个眼睛刺青来自司命香会,我之前干掉的三个人身上也有。
林晚棠微微蹙眉:“给我下药的那些人?”
“你不想想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秦序问道。
林晚棠摇头:“我不知道,连名字我都是第一次听说,更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
“那就想想看,一旦你出事,谁的收益最大。”
秦序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也许你的身边早就被渗透了,只是你还被蒙在鼓里。”
林晚棠没有说话,凤眸微微眯起。
“当然,我也只是提一些建议,到底怎么回事,还得你自己判断。”秦序无所谓地说道。
林晚棠看着他:“你现在平时都做什么?”
秦序愣了一下,随即想了想:“吃了睡睡了吃,偶尔泡泡妞,其他时候,也没什么正事。”
他不会告诉林晚棠关于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