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秦序已经拿着手电筒,走到了那扇牌楼前。
验明正身,画押候斩。
看着这八个字。
秦序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冷笑。
“还挺像那么回事。”
并且就在此时,他左手握着的刑刀,莫名微微颤抖。
秦序低头看了一眼:“是感受到同类的气息了吗?还是说,你想试试看,你这把刑刀,和里面的煞气比起来,谁更猛一点?”
他收回目光抬头,望着漆黑一片的门后。
抬脚便迈了进去。
一进门,秦序的脚步便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眼前巨大的刑场,让他眉头微微皱起。
而在此时,他手中的刑刀,振动更加明显。
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渴望,正在渴望着出鞘,饮血。
秦序站在门内没有动,目光环顾四周。
染血的囚笼,鳞次栉比的木桩。
还有满地的鲜血,以及抬头无法望到顶的血色天空。
“这是一个独立的空间?”
“还是门后?”
秦序没有动,目光落在正前方的黑色公案上。
他下意识向前迈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