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身体也彻底失去平衡,被影子拽得横飞而出,接连撞断三四根粗壮的行刑木桩才堪堪停下。
红袍男人刚刚松了口气。
胸前伤口却再次裂开,两只惨白手掌从里面伸出。
一只扣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抓住他的额头。
一上一下,猛地撕开!
“啊!!!”
惨叫只响了半声,就变成尖细诡异的女人唱腔。
红袍男人的脊椎一节节拔高。
青衣那张鬼脸撕开他的脸皮,从血肉里硬生生长了出来。
两条惨白手臂,软软垂在身体两侧。
男人的身体,彻底成了青衣恶煞的新戏服。
秦序撑着刑刀站起,吐掉嘴里的血。
“喜欢用生魂喂鬼,这回自己成了衣服,滋味不错吧?”
他看向漆黑公案。
“还有一个,挺能忍啊。。”
一名黑衣男人从公案后缓缓走出。
他的背上,伏着一只身穿发霉蟒袍的白脸老生。
老生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各自死死插着一根燃烧的黑色长香。
浓黑的下巴,长的根本不是胡子。
而是一条条泡得发黑的死人舌头。
每一条舌尖,都穿着一枚生锈铜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