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缕最精纯的黑红刑煞,从血水中抽离出来。
几根行刑木桩率先虚化。
散落在血泊中的漆黑锁链寸寸崩碎。
四道尚未消散的刽子手虚影,也被无形刀锋一层层剥开。
怨气与鬼气迅速散去。
只剩化为血气的刑煞顺着倒流的血水,缓缓钻入刀身。
刑刀每吞下一缕,便低沉震动一次。
声音沉闷。
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一次次落下。
它吞得并不快。
相隔稍远的死囚鬼影和刑场凶相,只被刀锋扫了一下,便重新散开。
刑刀根本没有要它们的意思。
几个呼吸后。
刀身周围空出了十几米。
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放眼整座古刑场。
被它吞掉的,不过很小一块。
毕竟是件鬼物,能吃下这一角,已是它现在的极限。
秦序走下石阶。
单手握住刀柄,将刑刀从血泊中拔了出来。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