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序不吭声,柳明艳缓了缓语气:“以前没顾上你,是我的问题,现在我有这个条件,你还非得自己去拼什么?”
秦序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前是,现在也是。”
柳明艳死死盯着他,手指在皮包边缘掐了一下:“秦序,我是你妈。”
“不是我妈,你连这门都进不来。”
柳明艳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秦序却已经靠回椅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屋里静了片刻。
柳明艳到底还是先妥协下来,走回沙发前坐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借着喝水压下心头的火。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吃阴行这碗饭,就不懂你们这些人的门道?”
秦序看向她。
“我在外头做生意,不是没有撞过邪门的事,我也花钱请过阴人出手帮忙。”
说到这儿,她眼底的怒气散了,只剩下几分掩不住的疲态。
“刚打交道那会儿,哪一个不是风风光光、有大本事的人?”
“可隔上三五年再见,有的成天拿药当饭吃,有的干脆把自己锁在黑屋里,连活人都不敢见。”
“还有几个,连四十岁都没熬过去,人就没了。”
柳明艳摩挲着杯壁,看着秦序那张跟记忆里越来越像的脸。
“你爸当年也跟你一样,嘴硬,总说自己心里有数,不用我管。”
她顿了顿,“可最后呢?”
秦序垂下眼睫,脸上那点漫不经心收敛了几分。
柳明艳瞧见他神色松动,语气越发温和下来。
“沾上这一行,哪有什么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