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微微皱眉,看着她:“我爷爷?”
顾秋华点了点头,望着他的脸,神色颇为感慨。
“我当年的事,晚棠跟你说过吧?”
“说过一些。”
“那你应该知道,我刚嫁进林家的时候,不怎么受待见。”
顾秋华端起茶杯,却没喝,忽然冷笑了一声。
“不受待见,还是说得好听了。当年我在林家,过得连条狗都不如。”
秦序看着她,没有插话。
“她们养的狗病了,还有人抱着去看医生,我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她们却说我装病,躲着不肯去伺候长辈。”
顾秋华将茶杯放下。
“晚棠的父亲呢?”秦序问。
“他?”
顾秋华脸上的冷意更重。
“就是个废物,关起门来,就知道劝我忍一忍,到了外头,连替我说句话都不敢。”
她停了片刻,才继续道:“我那时候还想着,日子过久了,总会好些,实在处不来,少见面也就是了。”
“可她们连这都容不下。”
秦序目光微凝:“后来呢?”
“族里那几个女人,合起伙来找人绑了我。”
顾秋华说得很慢,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也渐渐攥紧。
“把我送进深山,扔到一处乱葬岗里。”
“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