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序皱眉:“穿运动服挺舒服的,搞那么正式干什么?”
“你现在好歹也是望江公馆的主人,以后我带客人过去吃饭,你总不能天天穿着运动服出来见人吧?”
林晚棠翻过一页文件,语气清冷。
“我就是个挂名的,再说,我不习惯穿西装,束手束脚。”
秦序单手拎着购物袋,往扶梯走去:“你要真想给我置办,不如帮我打听下,哪里做长袍大褂的手艺好,我改天去做两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长袍大褂?”
林晚棠抬手按了按眉心:“秦序,你才二十三岁,穿得跟个算命先生似的往门口一站,客人还以为望江公馆改行了。”
“你不懂,这是秦家传统,不能丢。”
“行,传统给你留着,西装也去试,平时不穿,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林晚棠没有妥协,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褂的事,我让吴倩去老城区找找老师傅,做好了给你送去公馆。”
秦序笑了:“还是林总办事周到。”
“三楼右手边那家店,自己过去,挂了。”
电话挂断。
秦序看着手机,刚才还觉得这张卡拿得不太对,如今连衣服都让人家替自己安排上了。
算了。
顾秋华的药都给了,也不能再要回来。
他正要收起手机,看见韩正川半小时前发来的两条消息。
【秦爷,沈怡莲当年分走的那三十八万,连本带利一共六十万,已经从江家账上划走。】
【另外,刚收到风声,海州有位姓柳的女富豪今早突然出手,把江氏仅剩的几个外贸渠道全给掐断了,江家现在正在到处找银行借过桥资金。】
秦序先看了眼到账通知,目光又落在第二条消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