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江紫看向她,眼里满是难堪。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还要留他?
沈怡莲被她看得一顿,随即压低声音:“你冲我喊什么?公司那边还等着钱呢,你想让咱们母女去坐牢啊?”
张副行长坐着没动,瞧着这对母女,忽然笑出了声。
“江紫,你还当自己是以前的江大小姐呢?”
“你这几天找了多少人,有谁肯坐下来听你说话?也就是我念着咱们以前的交情,才肯给你指条路。”
江紫攥紧手里的文件。
张副行长又看了她两眼,慢悠悠地道:“不过,说起来,你们娘俩也真有本事。”
“放着秦序那样的人不要,非得把他赶出去,连四海钱庄的钱绍文都栽在他手里,你们居然还敢得罪他。”
沈怡莲原本还在赔笑,听见这个名字,脸顿时拉了下来。
“您提那个白眼狼干什么!”
“在我们江家白吃白住五年,转头就翻脸不认人,江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让他害的!”
“是吗?”
张副行长嗤笑:“那你去找他啊,跟我说有什么用?”
沈怡莲被噎得说不出话。
张副行长重新看向江紫,眼里的那点顾忌也没了:“他要是还肯管你,你也犯不着来求我。”
“今晚来不来,你自己想清楚,过了今天,再给我打电话,我可不一定有空。”
江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眼前这个男人敢这么对她,无非是觉得江家已经完了,她身后再没人能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