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紫和沈怡莲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秦序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插在兜里,就站在绿植屏风旁,也不知道听了多久。
张副行长没见过他,见有人在旁边看笑话,顿时皱起眉。
“看什么看?有你什么事,走远点!”
“秦序?”
沈怡莲手里的茶壶晃了一下,热水洒在桌上。
她顾不上擦,猛地站起身:“你怎么在这儿?你跟踪我们?”
秦序还没开口,张副行长先变了脸。
“秦序”两个字,他这两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四海饭店那场乱子之后,总行专门打过招呼,涉及这个年轻人的事,谁也不许自作主张,更不能得罪。
自己刚才居然让他滚?
张副行长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慌忙放下茶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秦,秦先生?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
江紫愣了一下,看看点头哈腰的张副行长,又看向秦序。
刚才自己说尽了好话,连去酒店开房的羞辱都忍着,这个人却连申请书都不肯多看一眼。
如今只是听见秦序的名字,他竟然就站起来赔起了笑脸。
秦序现在,真有这么大的威风?
沈怡莲也有些发愣。
她知道秦序在外面认识了些人,可亲眼看见张副行长这副模样,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在江家五年,秦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
他要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以前从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