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觉得被同性的信息素碰上,不亚于皮肤上爬过好几只蟑螂,哪怕最后蟑螂没了,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依旧会时不时提醒大脑。
‘你不干净了。’
塞拉斯:“这就是实话啊,顺便去看看一个受伤的学员。”
听到塞拉斯的话,雪莱伽的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就是:“林雾椿?”
林雾椿最近的名声实在有些大,颇有种势不可挡的感觉,教师圈也在传,大一就初次觉醒基因锁,还单杀了s级星兽,力挽狂澜。
塞拉斯上前一步,大手猛猛拍着雪莱伽的肩膀:“兄弟,你懂我。”
雪莱伽:“......”
看学员是真,陪他复检才是顺便,雪莱伽纯纯工具人。
雪莱伽蹙眉:“不是提醒过你,老师应该跟学生保持正常的距离,你......”
塞拉斯:“我看看受伤的学员,不应该夸我有师德吗?”
雪莱伽冷笑一声:“呵。”
“希望你真是这么想,不然你就是......”
雪莱伽侧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塞拉斯。
“无耻。”
塞拉斯双手抱胸:“你骂人的水平还是这么低级。”
电梯在缓缓上行,两人不说话了。
在出电梯前。
雪莱伽幽幽道:“她知道吗?”
塞拉斯侧头看雪莱伽那张冷得能结霜的侧脸,忽然笑了:“谁?你说雾椿椿啊。”
“她不知道啊。”
人还没承认他的身份呢,说白了就是不想让人知道,那就只好往自己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