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即时压迫型纯折磨。
塞拉斯:“都能习惯重力场了,那极寒什么的可不就小意思嘛。”
雪莱伽冷笑一声:“呵。”
雪莱伽冰冷的眼刀子刮过塞拉斯,意思很明显,你就吹吧塞拉斯。
当初是谁在极寒训练场被冻得跟冰雕似的,块头大的坦克在极寒场地散热更快,肌肉密度大,更容易僵硬,抬腿都困难,训练一结束就跑得飞快,连灌一大壶热水,现在还好意思说极寒小意思。
你可真有意思啊。
林雾椿中肯道:“雪莱伽老师挺好的,很负责。”
塞拉斯挑了挑眉:“希望你待会也能说出这话。”
林雾椿:“?”
雪莱伽:“极寒训练场要继续练,直到你的基因能量能流畅自主的循环为止,基因能量也要稳定的下降,你前面耗能太大,后面那段路你支撑不住了才会出现昏倒的情况。”
林雾椿:“知道了。”
雪莱伽冲她颔首:“那么今天的训练就暂时到这,先走了。”
林雾椿叫住他:“等等老师,请问您陪练怎么算学分?”
雪莱伽:“不算,我先叫你来训练的,不是你向我提出需要陪练,所以不算学分。”
仁义啊!
塞拉斯也是惊奇:“你纯义务劳动来的啊!”
塞拉斯:“所以我觉得你就应该做老师,洛妮西娅和月里安她们都没你这个觉悟。”
老师,就应该是那么不缺钱,纯实现梦想,贡献价值的人来干,不然太容易饿死了。
林雾椿也非常上道,张口就来:“谢谢老师!老师您真是人民群众的好教师!”
雪莱伽:“嗯。”
塞拉斯看了看光脑,起身抬手揽住林雾椿的肩膀,姿态随性:“得,都中午了,既然课时费没收,那雾椿椿请我们吃顿中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