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椿:“换你,你会不喜欢嘴甜的吗?”
闻方骨君,他是不是又忘了刚认识时那副拽样。
闻方骨君蹙眉厉声,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似乎是怕她逃走:“他那是巧言令色,连哄带骗。”
林雾椿一针见血:“你忮忌他。”
闻方骨君:“我没有。”
林雾椿:“还在嘴硬。”
死不承认,说的就是闻方骨君。
两人靠得近,呼吸微微交织着。
林雾椿闻见了淡淡的冷调白麝香气味,清爽干净的皂感,气味清淡微弱,就是比浓厚要好闻。
闻方骨君同她争辩:“我嘴不硬。”
林雾椿:“不信。”
闻方骨君看着她清冷无波的神色有些挫败。
林雾椿总是这样清清冷冷的,如同被大雪冰霜覆盖一般,哪怕现在她们气氛升温,暧昧微妙,他也依然觉得她们之间隔着什么看不见的屏障。
闻方骨君:“试试?到底硬不硬?”
他想要,融化她。
让她染上温度,即便只有一点点。
那也证明,他能留下痕迹。
林雾椿一怔,有些哑然,闻方骨君今天真的跟吃错药一样,火力全开。
闻方骨君抬眸,金棕眼眸澄澈滚烫:“雾椿,我能吻你吗?”
少男冷白修长的指腹紧紧贴住林雾椿的手背,干燥温热的温度传递过来。
闻方骨君又补了一句:“请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