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店老板没法劝她不回去,忍冬的妹妹跟弟弟都在家,心里有牵挂就会被制衡住。
药店老板看着面前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也是心有怜惜。
药店老板想了想:“二十分钟后你记得给我发条消息报平安,要是我没收到你消息,我就报警。”
忍冬:“好,那我走了。”
忍冬身上习惯性的藏了一把刀,还有一瓶药店老板给的防狼喷雾走到了家门口。
这世道真荒唐,一匹狼引着其他狼入室。
忍冬大概能猜出他们打着什么主意。
混在灰色地带讨饭吃,忍冬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虽然她还没成年,但她比一些成年人懂得还要多。
无非是想要钱,又或者打着更龌龊的想法逼她就范。
恶心。
想到这忍冬的胃里一阵翻腾。
可忍冬她,已经不想逃了。
也不想再被制衡。
站在门口的忍冬下颌线紧绷,脊背挺得笔直,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刀,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大不了今天一起死。
......
血液流了一地,染红了地板,十六岁的女生浑身是伤,最严重的是她左眼上那道长口子,从眉骨一直延伸到眼尾,左眼被划破了,全是血,血淋淋的流了半张脸。
对方人多,且alpha力气比beta大。
为了抢刀,忍冬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你,你.......”
她的赌鬼父亲被吓得话都说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