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骂骂咧咧的,对忍冬怒目而视,却不敢动手。
“你这是,你这是想害死我!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
忍冬:“理由呢?”
忍冬冷笑,抬手重重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家暴吗?家里穷,只有这些过期的药,忍忍吧,我妈就是这么忍过来的,她一个omega都可以,你还是alpha呢,一定可以的。”
忍冬也不会给他吃饱,只要保证饿不死就好了。
男人实在受不了了,他准备跑路。
但忍冬显然不会放过他。
这一片忍冬已经混熟了,还没等男人跑出两条街,就被打断腿送了回来。
像一摊死肉一样趴在地上苟延残喘。
妹妹和弟弟回了房间,没让她们看,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早点睡。
忍冬慢慢走近,头发夹在脑后,左眼的伤痕就这么暴露出来,那是一道宽长,凹凸扭曲的肉色增生伤疤,斜切在左眼上,伤口很深,想要去除就得做专门的美容手术。
姜姨倒是劝她,等她攒点钱就做了,小孩子新陈代谢好,能好的快一点。
忍冬没打算做,她觉得留下也挺好的,能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
忍冬:“这样就受不了了?想跑?你说我妈当时怎么就没想着跑呢?”
忍冬希望她能跑啊!跑的越远越好!哪怕不带着她们,也要跑!
可母亲没跑,就这么忍着,忍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季,直到忍不过去了。
一部分因为孩子,一部分因为这个男人。
准确的说是男人的腺体。
忍冬盯着男人后颈那块凸起的肉,幽幽道:“就是这个绊住她的吗?这么没用的东西,还是割了吧。”
忍冬亲自动手,第一次捏着手术刀,是给自己血缘上的父亲摘除腺体。
怕人痛死,忍冬还给打了半支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