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一人一半,这孩子是我生的,凭什么一人一半?怎么着也得我七你三。”
“疯了吧你,要没我,乌棘还生不出来呢!”
“哈,你才是疯了,你是个alpha!alpha能生个鬼啊,我跟你不一样,我随便找个alpha都能生,早知道我就应该找个omega,这样都不用我生,拿来!”
“最多你六我四,下午我们就去解除婚姻关系。”
“走走走。”
“......”
这对ab父母毫不避讳的就这么当着乌棘的面在讨论瓜分卖他所得到的钱。
拽着乌棘的工作人员厉声道:“听到了吧,你爸妈把你卖了,跟我们进去,不配合的接下来几天都没有饭吃。”
慢慢的,乌棘就不挣扎了,小小一只,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低着头,默默跟着这群穿白色防护服的人一步步走进深渊。
走到一半,小小的乌棘忍不住回头看向门口,门就这么无情的闭合关上,无人能救他。
这里面还有很多像乌棘这样的小孩,有男有女。
乌棘垂着眼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他们,把我卖掉前,跟我说,是因为我的话,太多了,太烦了,大人们不喜欢,话多的小孩,所以后来,我就不说话了。”
也不喜欢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乌棘今天说的话变多了,他的嗓音渐渐的有些沙哑。
又或者是涩意。
实验室里的空气好难闻,门好高,人好多,可乌棘总是记不住,因为他们都穿着差不多的衣服,每天都匆匆忙忙的。
看他们的眼神就跟看商品物件没什么区别。
确实,作为实验品,他们已经丧失了人权。
打针好痛,抽血也好痛,几针几针的注射,几管几管的抽血,让乌棘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因为父母前走的话,乌棘变得沉默而封闭,他不再跟任何人交流。
久到后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