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星兽、大大小小的战场、焦糊破碎的金属残骸、撕裂轰鸣的炮火。
随着时间的推移,混乱野蛮的频率变得有节奏起来,随意不羁,忽快忽慢,漫过林雾椿紧绷的基因频率,带着一点点恶趣味的逗弄。
他仍是随心所欲,无所谓的。
但又多了一些沉稳和边界,像是懂得一些规矩。
后来似乎发生了一些事。
他开始接连撞壁,逃脱无门,身上出现了枷锁。
激昂褪去,频率放缓下沉,落进一片倦怠颓丧中,节奏迟缓沉淀,就像一杯酒,时间越久,口感就越醇厚绵长。
平日轻佻的外壳下,透出深埋的疲惫。
林雾椿浅尝一口,后劲有点苦涩。
像是遭受了世界的毒打和恶意。
是用生命酝酿出来的苦。
只有苦吗?做梦,去死吧!
他竖起中指,要是认命还是他塞拉斯吗?
林雾椿被酒呛到,辛辣滚烫。
想不到吧哈哈哈哈哈,生命?sm,哈,这该死的世界,够劲。
惊喜过后,倦怠时期的频率不再冲撞,顺着连接的基因脉络兜住林雾椿有些慌乱震颤的基因,那也是她最动荡不稳新开发的频率,他一点点放缓,耐心纵容的辅助抚平她急促波动的频率,像一个成熟的长者一样,引导平复,循序渐进。
共振的波动顺着相贴的皮肤来回传递。
直到基因频率断开。
塞拉斯含笑问道:“怎么样?”
林雾椿评价道:“老师过得挺精彩啊。”
塞拉斯笑呵呵道:“你的也不赖啊,听的人杀心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