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里安似笑非笑：“故意的？”
林雾椿不说话，将手递了过去。
月里安叹了口气：“好吧。”
记仇的学生。
月里安伸手握了上去。
月里安的手像文人，修长清隽，骨相利落，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浮起。
他手上的茧子并不明显，像是退化了。
林雾椿：“老师，常用什么武器？”
月里安：“猜猜看？”
月里安之前握她分身时毫不避讳，林雾椿自然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她抬起两人握住的手，指尖捏了捏，指腹扫过月里安的手指。
月里安低垂着头，唇角微勾，看着她一点点触碰摩挲。
胆子真大啊。
林雾椿试探道：“光弓？”
月里安：“真聪明，我偶尔还会用掷刃，这两样便于携带，不过也有段时间没用了，因为我现在会用空间刃。”
怪不得茧子退化，原来是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