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椿听着月里安的基因频率，一会儿调调这边，一会儿拨弄另一边，再环顾一下全部。
月里安有一段基因频率像是两根手指曲起，轻轻敲了敲林雾椿的后脑勺。
似是在问道：“确定吗？”
嗯，确定了。
林雾椿的基因波长开始主动往月里安那边靠，主动缠上去。
就像月里安老师说的那样，你总不能什么风险都不肯冒吧？
那样如何才能进步？
做得很好。
月里安感受到林雾椿调频后的基因波长，不由得露出点笑意。
虽然还很青涩。
但很是认真。
剩下的，月里安照单全收，不对的部分他一边链接一边调频。
该如何形容月里安老师的基因频率呢？
其实上一次林雾椿感觉过了。
只不过这一次更细致投入。
持续、冷静、理智、细密的低频长音，像无数细碎规整的音符匀速铺展，像永不停歇的推演计算，还有一种密密麻麻的知识点飞快滑进脑袋，又飞快滑出去的恍惚感。
大量陌生词汇和复杂的理论，让她有点想睡觉。
林雾椿听着，渐渐有些疲惫，下一刻却进入了安静的区域。
奇怪，为什么会有留白？这些留白在基因链里就像一段段缝隙一般。
月里安老师在想什么？
是繁复精密中的停歇吗？他累了？还是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