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刚才不小心反抗,伤害到了买他的雌性?
按照这雌性的风评,自己大抵会迎来更可怕的折磨吧?
姜知夏捂着胸口,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这家伙怎么一爪子直接袭胸啊!
这具身体身娇体软的,猛地这么一击打,疼的她两眼发黑。
疼死你小姑奶奶了!
她扭身悄咪咪揉了揉自己的胸。
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一回头,就看到陆决微微睁开的眼睛。
她低头,凑到他眼前:“清醒了吗?”
他表情呆愣。
姜知夏拿起药水晃了晃:“我给你上药,你忍着点,不要动。”
陆决没有说话,目光毫无聚焦,却执着凝视着她。
其实是看不清的。
自从他在奴隶场被暴打磕了脑袋之后,眼睛就一直看不太清。
但他耳朵听清了。
竟然是给他上药?是做梦吗?
他紧绷住身体,生怕自己醒来。
姜知夏看他不动了,生怕他再搞偷袭,快速给他上药。
好不容易处理完,她看向陆决:“能起来吗?能起来就自己去沙发上睡。”
陆决恍惚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