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像是没听见,弯腰将药剂递到兔族兽夫唇边,声音轻柔:“喝了吧。”
兔族兽夫拼命摇头,仓皇看向苏彤薇,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雌主!雌主救我!我不要喝!”
苏尘叹了口气,仿佛在惋惜他不听话。
下一秒,他单手掐住对方的下颌,动作利落地将整管药剂灌了进去!
“咕……呃啊——!!”
凄厉的尖叫声炸开。
药剂发作,兔族兽夫痛苦地蜷缩在地,四肢抽搐,精神力迅速溃散崩坏。
不过几分钟,他就只剩微弱的呼吸,瘫软在地上不动了。
苏尘将空药剂管随手丢开,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苏彤薇愚蠢无知,因为害怕无法掌控,这些年搜罗来的兽夫等级都不高,这反而方便了他,现在轻而易举就能毁了他们。
他看向床上目眦欲裂的苏彤薇,语气依旧平和,“母亲,这些年‘照顾’我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只剩苏明旭了。”
他微微侧了侧脸,像个征求母亲意见的乖顺儿子。
“您是想和他一起上路,还是儿子先送您?”
苏彤薇浑身发抖,死死瞪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捅死他。
“你……你这个孽种……你怎么不一起去死……!”
苏尘垂下眼睫,轻叹一声。
“那可不行,我是私生子,没有资格和母亲一同上路。”
“你——!”
苏彤薇气得眼前发黑,胸口一阵绞痛。
她从来不肯承认苏尘是自己的儿子,每次看见他这张脸,就会想起自己当年被苏家当作货物,塞给一个低等雄性缔结契约的耻辱。
所以她把他放在私生子的位置,让他受尽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