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父亲。”
男人仔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上次的伤好了吗?”
宁逸垂眸,解开上衣的扣子给他看。
“都好了。”
他的后背还残留着没完全消退的鞭痕,粉嫩的新肉和褐色的旧疤红白交错,触目惊心。
男人的手指落在那些伤痕边缘。
“是我下手重了,”他喃喃着,声音里带着歉疚,“疼不疼?”
“不疼。”
男人像是松了口气,又更愁了。
“你是s级啊……怎么会受点伤就这么难愈合?这怎么行,以后你有了雌主,雌主会不喜欢的……”
宁逸没说话。
他默默穿上衣服,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父亲还在絮叨:“我上次不该打你的,你每次受伤都要养好几天,多耽误东区的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你母亲没有不高兴吧?”
宁逸系扣子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眼,目光不经意扫过父亲衣领边缘露出的皮肤。
一道细长的伤痕。
他伸手,轻轻拨开父亲的衣襟。
纵横交错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