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懒得戳穿他,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好了好了,我说完了,咱们走吧。”
姜淮被她拖着走,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明夜。
该死的,这个雄性没有对妹妹做什么吧?
宁逸站在原地,等两人消失后,才抬手缓缓摘下了面具。
那张妖异的脸露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就谈话这么一会儿,他的精神力躁动得差点压不住了。
自从用了苏尘的药,他的易感期时间混乱,肉体难以自愈,各种副作用层出不穷,包括精神力被压制到极致,轻易都没有起伏。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转身回房,“啪”的一声关上门。
从柜子里翻出一支抑制剂,扎进手臂。
冰凉的液体推进体内,躁动的精神力缓缓平复下来。
他靠在椅子上,鼻尖似乎还能嗅到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气,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他猛地坐直,用力甩了甩头。
宁逸,你清醒一点!
雌性都是没有心的骗子!
……
悬浮车上,姜知夏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姜淮看她那副得瑟样,忍不住问:“到底是什么事啊?你跟他谈什么了?”
姜知夏傲娇地一扬下巴:“生意上的事。”
姜淮无语:“什么生意这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