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她身上仿佛有一种魔力。
第一次在心理咨询工作室见到她,他就被她身上的那股魔力所吸引。
他接受心理治疗好多年了,一路走来见过不少专业的心理医生,却没有哪一个与他有肢体接触时,他是不厌恶的。
可唯独她。
非但不反感。
反倒像是吸铁石拼命吸着他,疯狂地想要主动靠近她。
而这份病态的疯狂,已经不能靠简单的牵手、按摩来满足了。
眼角烧得通红,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恨不得将她的身心全都吞噬干净。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
可他控制不住。
这是病…
是这个顽疾在不断地折磨他。
无边的孤独、空虚与渴求在他心底里作祟,驱使他疯狂想要用她将自己从小缺失的温情填满。
他俯首垂颈,像个饥寒交迫的囚徒,不自觉地朝她甜美的睡颜靠近再靠近。
他不敢弄出动静,生怕惊扰了小姑娘的好梦,却又疯狂想靠近她。
眼看就要亲上去的时候,手指猝不然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他克制地停在了那个位置。
努力压下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和不堪的念头,他别开脸。
——
飞机落地,旁边座椅里的小姑娘还没醒。
季寒笙轻轻抬手,拍了拍她清瘦的肩头。
“唔~是到了吗?”宋穗睡得睡眼惺忪,含糊呓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