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没在京都,颜如玉不信,在电话里抽抽搭搭,说什么姐姐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之类的。
绿茶味大到她在国外都闻见了。
可偏偏,薛女士和颜先生爱惨了她这个宝贝疙瘩。
一听她哭了,立马心疼坏了,在电话里头劈头盖脸对她就是一顿斥责,还不分青红皂白让她给颜如玉道歉。
虽然她早已经习惯了,却还是憋的胸疼。
这会儿听季先生这么问,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他们全家都有病!”
季寒笙没听清,“你说什么?”
宋穗回神,悻悻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紧接着转移话题,“季先生,饿了吧,想吃点儿什么,我这让后厨单独给您开小灶。”
心中疑惑解开了,季寒笙半靠在床头的姿态多少有些散漫,“你看着安排吧。”
宋穗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低笑一声:“行,那您先歇着。”
临走时,还不忘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季寒笙凝着她离去的背影,狭眸半眯,染了浅浅笑意。
大概也就半个小时,小姑娘回来了。
她刷卡开门走在面前,后面跟着送餐的服务员。
“就放这儿吧,谢谢。”
她给了小费,送人离开。
再转身回到客厅时,季寒笙恰从里卧房走出来。
他洗了澡,换了衣服。
不同于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模样,今天的他走的是休闲老钱风。
垂感白色长裤,米色针织短袖,衬得整个人干净清爽,松弛中莫名多了几分温润居家的人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