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穗诚惶诚恐,乖顺摇头。
“我们走。”
季寒笙握住她的细腕,不顾众人挽留,带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场。
宋穗心里忐忑极了,上车之后第一时间怯生生问道:“季先生,这一闹会不会影响到您的生意啊?”
季寒笙眼底忽地迸射出一抹寒光,“该担心这个问题是他们。”
话是这么说,宋穗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都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
轻抿嘴角,她低声致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您和他们撕破脸的。”
季寒笙从鼻腔内发出一声冷嗤,“欺负我的人,我还给他们好脸?”
我的人···
这三个字好似一记重锤,敲在了宋穗的心上。
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奶奶还有段欣瑶护着她之外,再无其他人无条件地站在她这边。
这是除了他们之外,第一次有人把她当自己人。
宋穗不是爱哭的人,这一刻鼻子却莫名地有些发酸。
为了不泄露自己的脆弱的情绪,一路上她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商务车在一家米其林星级餐厅门口停下,侍者殷勤迎接。
宋穗这才知道,季先生单独安排了晚餐。
是摆盘精美、流程繁叙、仪式感拉满的法餐。
前菜,主菜,奶酪,甜品,餐后酒,每一个环节都极具特色。
这一餐,宋穗吃得开心又满足。
可就在回酒店的路上,她接到了乡下的电话。
“是岁岁吧,你奶奶突然犯病了,你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