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内极力压制的情绪一时间更汹涌了。
他坚信,早晚有一天,她能在他和她丈夫之间,对比出好坏的。
他双手接过,“谢谢。”
“是该我谢谢您···”
这些日子,他帮了她太多的忙,多到她都不知道这恩情该怎么还了。
这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要把一个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保镖留给她。
“不不不。”宋穗表示不妥,赶忙拒绝。
季寒笙缓缓开口,耐心给她分析其中的要害关系。
“你那两个同学虽然失了势,但难保她们不会卷土重来打击报复,留个人在这儿总归是要安全一些。”
“你现在不仅仅是你自己,你还是我的私人心理咨询师,你对我意味着什么,你应该非常清楚。”
意味着离了她,他会犯病。
宋穗瞬间无话可说了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奶奶所需的那个药明天会有人送来,后续有任何情况联系名片上那个人······”季寒笙不放心,又叮嘱了她很多。
宋穗安静听着,突然觉得他有点儿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
转念一想,‘金主爸爸’可不就是爹系老板吗?
许是这一路上听他念叨的太多了,把人送走返回医院的路上,车厢静得落针可闻,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就在她百无聊赖的托着腮看车窗外沿途的风景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季先生给她发来的微信。
【海宁的医疗条件毕竟比不上京都,要不我安排一下让奶奶转来京都治疗吧。】
这些细细密密的小字映入眼帘,宋穗心头一暖。
季先生人都已经上飞机了,还操心着奶奶的病,可真是个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