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的脸色,也在一点点地恢复正常。
宋穗暗暗观察,随时调整手段。
原本按在太阳穴上的纤纤玉指顺着颈部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肩上,帮他按摩肩部紧张的肌肉。
“季先生……”
有些话按说她不该多嘴。
可他最近犯病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她不得不壮着胆子小声建议。
“工作是做不完,可以抽出些时间来适当地休息一些,过度劳累是常见的诱发导火索。”
书上说了,身体透支严重,人的心理防御就会变得薄弱,自控力也会下降,压制不住感官渴求……
季寒笙双目紧闭,长睫轻轻抖动。
就只是过度劳累会诱发吗?
在他看来,情绪因素远远大于身体的劳累。
对他来说,任何的苦累都比不上挂在她阳台上的那条男士内裤带给他的反应大。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仰靠在沙发里,享受着这她指尖温度所带来的片刻的安宁。
宋穗看他不搭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该提醒她已经提醒了,至于听不听,便不是她能左右的。
就是苦了她,随时随地都可能被叫过来给他做治疗。
上班时间被叫过来还好,像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万一她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那岂不是很麻烦?
宋穗头有点儿头疼。
这一刻,她终于理解了宫廷剧里那些伴在皇帝左右的公公的不容易。
就在她对自己的建议不抱希望的时候,治疗结束,准备离开的她被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