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
宋穗关上门离开之后,床上的人就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点儿酒量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
他是装的。
他知道,这样做并非君子所为。
理智反复提醒他、告诫他,要恪守分寸,不能越界。
可面对她,礼义廉耻,世俗规矩,通通被病魔生出来的渴望所压制,继而——
哪怕她已经走了。
他仍觉得自己胸口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香气。
那股香气,清甜软糯,让人神清气爽。
黑暗中,他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偷,将衬衫拽至鼻端,贪婪地深嗅着这份不属于他的温柔。
他一边谴责自己不该,一边又控制不住的疯狂心动。
理智教养与心理病魔抗争,喉结不住地耸动,眼底翻起风暴。
他闭上眼,努力压制,甚至勒令自己狠心割舍。
可越是这样越适得其反。
非但没把她从脑海中赶走,反而生出了更为可怕的念头。
情急之下,他急忙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进了浴室。
冰冷水流从花洒喷洒而下,重重地砸在他的身体上。
明明凉得刺骨,却怎么也浇不灭胸腔里翻涌的那股燥热。
他想,他大抵是疯了。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男人粗重压抑的闷哼声也跟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