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填写的过程中,速度快得不正常。
宋穗怀疑她连题都没看清楚,就胡乱地选了。
宋穗并未多说什么,这个量表只是作为参考,并不能作为心理问题判定的依据。
所以当问卷填写结束,看到上面分数,她并未过多纠结,便开始了一对一的访,询问她最近的睡眠、情绪状态。
饶径云摆弄着她新做的美甲,眼皮都没抬,“睡眠不大还,情绪也不大好,最近冒出个小狐狸精跟我抢老公……”
“宋经理,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不要脸的人,明明不是她的东西,偏偏要惦记。”
“宋经理,如果换做是你被人抢了老公,你会怎么做?”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宋穗饶是有心理准备,可当听到她这番不要脸的话,还是没能绷住。
季总跟她有关系嘛,就一口一个老公的叫。
自作多情到这个份上,也真是没谁了。
她没想在公司树敌,可最终还是没忍住,“饶经理结婚了?公司档案登记的不是未婚吗?”
“还是说饶经理是晚上做梦梦到了有人跟你抢男人?”
饶径云那张脸,瞬间变得五彩缤纷。
“你——”
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装到现在已经非常不容易,如今被她捅了心窝子,顿时恼羞成怒。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心理援助是吧?”
“好,好得很!”
她猛地起身撞翻身后的椅子,气汹汹离开了会议上。
同事们听到动静闻声赶来,进门纷纷追问怎么回事。
宋穗神色平静,“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