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冒雨前来的他像极了一个跳梁小丑。
心如刀绞,面上却隐忍着没有外泄半分情绪。
“路过。”
“啊?”宋穗一脸茫然。
“原本头有点儿疼想让你按按,现在已经好多了,不打扰了。”
说完,他维持着平日里的冷静模样,转身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一刹那,所有的理智隐忍轰然倒塌。
而他绷得笔直的脊背,也在这一瞬猛地塌了下来,整个后背重重地跌靠在了冰冷的轿壁上,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的情绪透过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电梯里回荡。
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她没撒谎。
她家里真的……
有人。
季寒笙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桌上的那对高脚杯,还有门口的那双鞋。
她们甚至洗完了澡,接下来……
他募得睁开了眼。
逼着自己不去想。
电梯到了。
他好似丢了魂的木偶,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出去。
楼道里声控灯没亮,他也没去管,就这样如同行尸走肉从黑暗中从了出去。
“季总。”老李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他出来立马小跑过去撑伞。
黑色大伞遮在头顶,他轻轻挥开,满身落寞地走进了雨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