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穿着那身湿衣服,两眼无光,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机械般地伸手,“把姜汤给我吧。”
李婶战战兢兢将姜茶奉上。
瞧见先生端了姜汤就要转身,壮着胆子急吼了一声,“先生,您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吧,不然真的要生病了。”
季寒笙轻嗯一声,作势就要关门。
李婶不放心,在房门即将要被关上的那一瞬,又喊了一嗓子:“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宋小姐过来?”
宋小姐三个字仿佛是个开关。
欲要关门的手在听到宋小姐三个字后,猛地顿住。
李婶见状,立马趁热打铁,“我给宋小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给您——”
“不用了。”李婶的建议被无情打断,尚未反应过来之时,房门便‘嘭’地被关上了。
李婶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先生那个样子,看着就是犯病了。
可他却不让叫宋小姐过来……
先生那病严重起来是会伤害自己的。
李婶担忧,急急跑下了楼去。
她拿起电话,准备自作主张通知宋小姐来家里给先生看看。
可即将拨号时,她又犹豫了。
外面大雨如注,这个时候让宋小姐冒雨前来,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她承担不起。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把电话放下了。
她想,等一等,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