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被扣住的手被抓着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
“烫吗?”他问。
宋穗心跳扑通,甚至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他的额头烫不烫不知道,只知道被他大手紧紧包裹的小手温度高得吓人。
宋穗脑袋有些发昏,说话自然也语无伦次,“我、我还是找电子体温计来给您量一下吧。”
“辛苦你了。”季寒笙松手,举止稳妥又得体,没有半分逾矩。
只有他自己知道,大手从宋穗手背上移开的一瞬,指腹似有若无地轻蹭了一下。
宋穗慌乱起身,以找体温计为由匆匆跑了出去。
床上的男人喉咙热痒,轻轻滚动。
握过她小手的掌心,似乎依旧残留着她的体温。
幽暗视线盯着那只手看了又看,募得攥紧,妄图抓住她留给他的这一丁点儿暖意。
可想到昨晚她屋内的情形,得到慰藉的心灵再次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
宋穗回来了。
不仅拿了体温计,还拿了感冒药和退烧药。
只是帮季先生测了下温度,没达到需要吃退烧药的程度,便转身进卫生间帮他拧了两条热毛巾,轮流热敷、擦拭帮他物理降温。
至于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会淋雨,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睡在浴缸里,她一律没敢问。
之后佣人送醒酒汤和营养粥进来,也都是她伺候喝下的。
一通忙活,再抬头已经快要将近中午了。
出门之前她答应瑶瑶要给她带早餐回去。
如今,午餐都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