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双手攥拳,眼底一片血红。
宾客们则一片哗然。
都在指责他们不道德。
有些话实在难听,薛舒雅实在听不下去了。
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怒骂一声不知廉耻,抬手就要拽宋穗过去收拾。
只是伸出去的手连宋穗的头发丝都没碰到,就被季寒笙给狠狠扼住了。
薛舒雅花容失色,“你、你好大的胆子!”
季寒笙眯眸,眼神又阴又冷,“动她一下试试。”
薛舒雅气得双目通红,“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管你什么事!”
“你个不要脸的奸夫,勾引我女儿,还想打我不成!”
颜世昌也冲了过来,嘴里嚷嚷着:“保安呢,把他给我轰出去!”
“爸——”颜如玉上前阻拦,“您别冲动,他就是···”
颜世昌正在气头上,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怒吼一声:“我管他是谁。”
颜如玉猛地扯住父亲的手臂,“他就是上次我在‘皇朝’酒店遇到的那个人!”
颜世昌僵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什么?”
颜如玉冲他点点头,“就是他。”
颜世昌顿时变脸,赶忙满脸堆笑的讨好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颜世昌,不知您贵姓啊?”
季寒笙冷如寒霜的视线朝他假笑的脸射了过去,咬牙吐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就是季寒笙,你们口中的那个病秧子。”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