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曼打量着这枚子弹,虽然外表和普通子弹相同,但上面有着超凡之力的气息。
“你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林奇看着若有所思的纽曼问道。
“如果今天您没来的话,我的未来应该是成为万众敬仰的魔药师,然后在一段时间后死在献祭里。”纽曼表情淡然。
“死在献祭里?你这不是知道自己没办法驱除诅咒吗?哪怕你献上自己的一切。”林奇的枪口并没有离开纽曼。
“那又如何?对于本就没有未来的他们而言,我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纽曼的声音不再如同刚开始那般有力。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不到痛,但你的伤口可一直在流血。”林奇“好心提醒”。
纽曼:刚刚不让我服用【橘子香氛】治疗的是哪位?
“伊萨里斯先生,您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纽曼的眼神没有怨恨也没有愤怒,只是如同湖面一般平静。
“你还真是个怪人。”
伴随着林奇的话语,一起到来的是两声枪响。
一发附着了【吻痕】。
一发附着了【焰火】涌现的火焰。
子弹离膛的瞬间,空气发出撕裂的尖啸。
纽曼长棍在身前舞成密网。
铛!
撞击声如洪钟大吕,纽曼的长棍剧烈震颤,他的虎口崩裂,鲜血迸溅。
那子弹并未被打飞或者弹开,而是在长棍击中的瞬间爆开,涌现出炙热的火焰!
纽曼的身上虽然浮现了昏黄色的光芒,但他依然闻到了自己身上传来的味道。
那是一股火焰灼烧衣物的味道。
“啊——”纽曼怒吼一声,长棍不再格挡,而是插入地面,棍身迅速膨胀变粗,如一面巨盾立在身前。
棍身完全挡住了整个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