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从肺部被强行挤压出去，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亚当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肘击。
从上往下，对着林奇的后颈砸下来。
林奇双手交叉架在头顶，硬接了这一下。
轰！
他整个人像是被钉进了地面，脚下的石板龟裂开来，碎石飞溅。
手臂上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酸痛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这就是序列4的力量吗？
哪怕把力道控制在序列5的层次，战斗意识和技巧的差距依然让人绝望。
亚当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次发力都恰到好处。
林奇咬紧牙关，借着对方肘击的反作用力往后翻滚，拉开了三步的距离。
他大口喘息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亚当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奇，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林奇皱了皱眉，他有些厌恶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他很熟悉了。
不是轻视，不是傲慢，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就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在打量一只稍微强壮一点的猎物，虽然值得多看两眼，但本质上的结局并不会改变。
“继续？”亚当问道。
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