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沃的血土能种出最鲜美的果实,铁砧的锻打声日夜不息,为远行的骑士送上兵刃...但...那是这座庄园还活着的时候。”
吉他囡拨了下扫帚弦,发出一声沉闷的怪响。
悦顿了顿,继续用那过分正经的语气说下去。
“庄园真正的主人回来后,主楼里的大人不再出门,教堂的钟不再敲响,雾气从地底渗出来,把整座庄园裹成了茧。我们...”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同伴。
“就是在那之后出现的。
从铁砧的火星里,从肥料的臭气里,从门板的血迹里。我们是被遗留下来的……【残余】。”
林奇皱眉:“残余?”
“执念的残余。”悦歪了歪头,“这座庄园里每一个还在动的东西,都是某样执念的残余。
我的执念是歌声,囡的执念是弦音,扶的执念是锻打的节奏,蠕……蠕大概只是想在舞台上有口饭吃。”
蠕拼命点头,翅膀挥得更卖力了。
“庄园真正的主人?”林奇有些疑惑。
主唱悦用树枝遥遥一指,穿过翻滚的浓雾,隐约可见一座被藤蔓缠绕的尖顶建筑轮廓。
“她就在教堂之中。”
意思是boss就在教堂里吗?
“她有名字吗?”林奇皱了皱眉问道。
悦收回树枝,翅膀不自觉地拢紧了身子。
“……歌洛莉丝。”
她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吉他囡的扫帚掉在了地上,鼓手扶的铁砧发出一声沉闷的自鸣,蠕更是直接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肥料堆里,只露出两条腿在外面乱蹬。
“她不让我们提她的名字。”悦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教堂的守夜人,雾的源头,庄园最后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