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甲裂开的地方,灰白色的组织液正在缓慢地往外渗。
伤口不深,军刀被鳞甲挡住没能完全刺穿。
“龟壳挺硬。”菲尔德落在翻倒的书架上,军刀扛在肩上。
基拉看着菲尔德,右眼中的苍白光芒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
他的骨翼在身后完全展开,翼膜上的苍白雾气加速流动,有灰白色的微粒从翼尖脱落,飘散在空气中。
然后他举起了镰刀。
科尔温城的夜空下,塔楼上的青铜大钟在没有人敲击的情况下自己响了。
钟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沉重、更加缓慢、更加接近心跳的频率。
钟声从城堡最高处的破窗传出去,传遍了整座城市,传到了圣堂地下,传到了那些还在街道上站着的人墙之中。
居民们同时抬起头,用专注而清醒的目光望向城堡的方向,然后同时低声念起了那句祷告词。
“死亡是归途。”
伴随着死亡能量的补充,基拉鳞甲边缘的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层薄如蛛丝的白雾从鳞甲缝隙中渗出,覆盖在伤口表面,然后凝固成新的鳞甲。
菲尔德注意到一个细节。
基拉右肋那片新生的鳞甲颜色比周围的鳞甲更浅更脆,表面还没有形成完整的同心圆纹理。
死亡能量虽然能修复损伤,但修复后的部分不如原本的强度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百零三章压制(第2/2页)
这意味着如果他对同一位置进行连续攻击,鳞甲的防御力会逐步下降。
这是一个可以用的突破口。
这个思路是对的。
死亡能量不是无限的,虽然它来自全城居民的信仰,但补充需要时间。
在连续战斗中,同一个部位被反复重创,修复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强度会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