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项是模拟对抗。
这是月度考核的重头戏。
所有队员两两分组进行实战模拟,塞拉斯在场边观察打分。
打到精彩处他会点头,打到失误处他会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一笔。
“最后一场对抗,我亲自上阵!”塞拉斯活动了一下肩膀,铠甲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语气轻松得像是要出门散步,“来吧。”
守卫们面色凝重,自从队长晋升序列6之后,这项名为考核最终项,实为队长殴打所有人的活动就成了固定节目。
“愣着干什么?”塞拉斯把背在后背的长枪拔了出来,枪尖朝下,摆出了一个完全开放的起手式。
没有防备,没有预判,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
但每个队员都清楚,那些破绽是他故意留给他们的。
就像一扇敞开的门,你明知道走进去可能会被揍,但你还是得走。
三十二名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拔剑冲了上去。
接下来发生的场面,很残忍。
在不动用超凡之力的前提下,塞拉斯仅靠强大的身体素质以及出神入化的枪法就将三十二人全部击败了。
总共用时不到三分钟。
塞拉斯在三十二柄训练木剑织成的剑网中移动的身影沉稳得不像话。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没有腾空翻转,没有华丽的连招,没有快到看不清的剑影。
最后一个队员倒下的时候,塞拉斯将手中的长枪重新背在后背并伸手把那个队员从地上拉起来。
“进步不小。上次你们一起上的时候,只用了两分半就全倒了,这次多撑了二十秒。”
三十二个队员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拍疼的手腕,脸上却没有沮丧,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苦笑和藏在苦笑下面的兴奋。
每次跟队长对抗,他们都能学到一些东西。
那是一种更模糊也更重要的东西,关于如何站、如何走、如何在混乱中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