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禁物会成为压轴品了。
一件能让所有人【无法伪装】的禁物,在卡特里西亚这个建立在契约、谎言与美德外衣之上的国家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林奇缓缓开口,“有人偷走它,不是因为它的价值。而是因为......”
“有人不希望它被展示出来。”普莉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坦佩兰的夜色沉静如水,灯火沿着街道一盏一盏亮过去,像一条蜿蜒的河。
但在这扇门内,帕克图蒙迪家族精心维持了一整个晚上的体面,正在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
玛琳娜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只空匣子,眉头微微蹙起。
“费因在商会待了多久?”林奇问。
“二十年。”
“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普莉沉默了片刻,像是有些不情愿地开口:“他……最近跟德鲁纳弥撒家族走得有些近。”
林奇没有立刻接话。
克纳里瓦那张温和的笑脸,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林奇说,“这件事,我暂时不会告诉任何人。但如果明天天亮之前找不到,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我去一趟现场。”
普莉看着他,像是在衡量什么。过了很久,她缓缓点了点头。
“可以。”
林奇走出会客室的时候,走廊尽头的钟刚刚敲过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