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动手,意味着他会成为唯一的嫌疑人。”林奇继续说,“一个在商会待了二十年的老人,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明白。所以......”
他停下脚步,看向那只空匣子。
“要么,费因是被逼的。要么......”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随着那半句话凝固住了。
一件能让所有人【无法说谎】的禁物。
一个在商会待了二十年今天却【恰好】缺席、住处【恰好】收拾过、【恰好】留下指向德鲁纳弥撒证据的首席鉴定师。
以及一个【恰好】来到坦佩兰、能力足够强、又与德鲁纳弥撒毫无瓜葛的外人。
这些【恰好】叠在一起...已经足够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