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眠亲自冲破了拦截，追上了跑在最前面的巴阿巴阿。
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将人拽了回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巴阿巴阿被拽得踉跄了两步，但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任务而已。”
“任务让你们制造混乱？”
“对。”巴阿巴阿抬起头，看着长眠的眼睛，“你的任务是维护秩序，我的任务是制造混乱，就是这么简单。”
长眠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能感觉到，巴阿巴阿说的是实话。
这两个任务从一开始就是对立面。一方让混乱平息，一方让混乱加剧。
玩家在系统面前，永远是被动的选择者。
“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害死多少人？”长眠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这里只是游戏而已。”
......
坦佩兰旧城区，恶瞳据点。
格瓦在家族会议结束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这里。
通道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昏暗的磷光照着灰白色的石壁。
他快步穿过通道，推开伊内丝实验室的门。
伊内丝今天没有趴着，她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摆着两个暗黑色的卷轴，听到脚步声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人找到了。”她将两个卷轴推到桌子中间，“两个，都是序列五。”
格瓦走到桌边拿起其中一个卷轴翻开。
上面画着两个人的画像和基本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