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坦佩兰的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有着潮湿的气味,风带着一股凉意从窗户缝里挤进来。
醒来后的林奇靠在床头闭了一会儿眼睛,脑子里把昨晚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那柄黑枪、石板上留下的焦痕、被烧掉的...黑水。
他很确定那就是黑水。
伊内丝喝下黑水之后周身缠着黑雾,格瓦则是皮肤下面有暗灰色纹路在游走...
这看起来和昨天的黑枪没什么联系...但他们两人都是内服的黑水...
但黑水还有另一种用法.....
昨晚那个偷袭的人把黑水压成了实体,凝成了一柄长枪,射出来之后还能保持形状不散。
这种用法很刁钻。
黑水本身是液体,能压缩成枪体还能保持稳定,要么是这人有特殊的禁物,要么是他的序列能力本来就是控制液体。
海洋序列的人操纵水,如果他把黑水当海水用,把水压缩成枪的技巧直接套在黑水上,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林奇把这条线捋下来,对方的轮廓慢慢清晰了。
恶瞳的人、序列至少是四大概率是三、只是想试探一些什么没打算真的跟自己撕破脸皮...
恶瞳在卡特里西亚的家底比林奇预想的要厚一些。
他们组织里有序列3...难搞啊。
林奇收回思绪,从床上坐起来洗漱。
刚吃完早饭,通讯机响了。
“伊萨里斯。”玛琳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中午有空吗?来庄园吃饭。”
“就吃饭?”
“母亲也在,有些事情想跟你当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