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隐隐约约的感受个大概,无法确定对方的情绪波动...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里昂和法琳之间有什么事。
里昂在他面前从来没提过法琳,法琳今天之前也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过往,林奇两眼一抹黑。
普莉大概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应该会在林奇来之前通下气。
“法琳大主教,我跟我父亲不常见面。他最近在干什么,我确实不知道。”
听到这话的法琳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下头。“行。”
她没继续追问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留,而是转头跟普莉聊了几句教会和帕克图蒙迪之间的事务性话题,都是场面上的话,没什么实质内容。
在午饭之后,法琳站起身说下午还要去坦佩兰的永恒烈阳教会巡查,便先告辞了。
普莉起身送她,林奇和玛琳娜跟着送到庄园门口。
法琳的马车停在门外。
车身上嵌着太阳纹样的金饰,四匹白马拉着,车辕上刻着永恒烈阳教会的徽记。
车夫是个穿红袍的中年人,看到法琳出来立刻跳下车拉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时候林奇看到车里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扎着双马尾,一头火红色的头发。
对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双淡紫色的眼睛滴溜溜转过来,落在林奇身上之后就没挪开过。
她穿了一身白底金边的裙子,怀里抱着一本厚皮书,看起来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老师。”她朝法琳叫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林奇。
盯——
法琳上车之后车门关上了。
马车起步,那女孩还趴在车窗上回头看,双马尾在车窗边晃来晃去,直到马车拐过街角才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