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吗?”
林奇接过来咬了一口。
“你刚才那套合同,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嗯,在离开之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修改了一些条件。”玛琳娜很坦然地回答。
“事务所场地那三个位置,你觉得哪个合适?”
“城东那个。”玛琳娜回答道,“靠近工坊区,人流量大,而且离德鲁纳弥撒的产业区有点距离,他们不太方便直接插手。”
“跟我想的一样。”
两人又聊了一些细节。
事务所的规模、人手配置、第一批招募计划、与本地势力的接触方式。
玛琳娜在这些事上比他专业得多,帕克图蒙迪商会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怎么在一个新城市扎根她们家太熟了。
等火车驶过那条宽河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车窗外的丘陵变成一道道模糊的深色轮廓,远处偶尔有几点灯火闪过。
玛琳娜靠着车窗睡着了。
她今天穿的那身浅灰色长裙在斜阳里被染成了暖橙色,金色长发散在肩头,随着火车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蹭着车窗玻璃。
林奇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玛琳娜动了一下,没醒。
到坦佩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帕克图蒙迪家族的马车在站台外等着,玛琳娜迷迷糊糊被叫醒。
等到玛琳娜到家后,马车转头将林奇送回了庄园。
此时的卡夫正在庄园门口等着,他接过外套的同时递上一叠事务所的日常报告。
林奇翻了翻,没什么大事,最近坦佩兰的委托以日常纠纷和契约咨询为主,恶瞳撤离之后城市治安恢复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