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通天的家庭背景,马舒凡当初竟然没有动用任何家里的关系去铺路,而是老老实实地靠着自己扎实的专业成绩,硬生生考进了央视实习,甚至还被派到郑州那种地方跑基层新闻。
这份独立和韧性,让许晨对眼前这个女孩又多了一份佩服。
马家的长辈并没有因为自己身居高位而摆出任何架子。
相反,他们对许晨的到来表现出了十足的热情和尊重。
在饭桌上,马舒凡的父亲端起酒杯,和许晨碰了一下,语气温和而赞赏。
“小许,你的事情我们一直都在关注。天宇集团能走到今天,不容易。特别是前阵子你们面对美国制裁时的应对,有骨气,有章法。舒凡能找到你这样有担当的年轻人,我们做长辈的很放心。”
许晨谦逊地回应:“叔叔过誉了,我只是做了华国企业家该做的事。舒凡也帮了我很多,能遇到她也是我的福气。”
有了长辈的首肯,接下来的谈话就显得水到渠成。
周成轩作为许晨的长辈,得体地和马家父母交流了订婚的各项细节。
双方在很多观念上都不谋而合,不主张大操大办铺张浪费,但该有的仪式感绝不马虎。
在马家待了两天,许晨和马舒凡也算是正式进入了婚姻的倒计时。
双方初步商定,等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在帝都和郑州各办一场低调的订婚宴。
从帝都回到郑州,许晨刚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又切换回了工作模式。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眉头微微皱起。
现在的太平盛世只是表象。他知道,再过不到一个月,一场席卷全球的风暴就会爆发,随后蔓延至全世界。
疫情是全球性事件。
许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目前天宇的仓库里已经囤积了海量的口罩、防护服、呼吸机,并且工厂还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地生产。
而天宇旗下的长风远洋有货轮,甚至集团还有自己的货运包机航线。
既然这场灾难注定要波及全球,那么等到疫情在欧美爆发、西方国家陷入医疗物资匮乏的时候,天宇手里掌握的这些海量口罩和呼吸机,就不再仅仅是简单的医疗用品了。
它们将成为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