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围没有内力残留的痕迹。”林琬环顾走廊,“要么是纯粹的肉身外功练到了极致,要么是内力极其凝练,没有外泄。”
捕快们继续向前搜索。
每一具越狱囚犯的尸体,死状出奇一致。
脑袋被拍进胸腔,脊椎被生生踩断。肢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手法如出一辙。没有多余招式。
现场只留下单方面屠杀的痕迹。
“头儿!这边有活人!”
前面探路的一名捕快呼喊,手里的火把向下压低。
林琬快步走去。
走廊尽头,一处崩塌的牢房角落。碎石堆积成一座小山。
阴影中,蜷缩着一个人。
一身狱卒服饰,身上沾满灰尘和暗红血迹。双手死死握着一把卷刃的腰刀,指关节发白。
身体发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正是陈然。
林琬居高临下看着他,手搭在剑柄上。
“你是谁?”
“我是丁字号狱卒,陈然。”
“这里发生了什么?”林琬盯着他。
陈然指着不远处的狱卒尸体。手指在空中停顿。
“刘海峰是内鬼,他杀了何大哥,拿钥匙打开牢门,放了那些犯人!”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