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从缺口处涌进来,人数不少,十几个人,一进来就分头行事——一拨冲向两侧官兵,刀剑出鞘,铿锵声炸开;另一拨直奔刑台,步伐稳,速度快,目标明确。
"有人劫法场!"
号哨声骤然大作。
林琬跳下高台,拔刀出鞘,身上气势如云还是翻涌。
百姓炸了锅,四散奔逃,哭叫声踩踏声混成一片,整条街瞬间乱成一锅粥。
她侧身让过几个冲过来的百姓,往法场中心切进去。
迎面来了两个黑衣人,出手不慢,刀势狠。
林琬接了两招,脚下错位,格开第一刀,刀背磕在对方手腕关节。
咔嚓一下,对面惨叫一声,捂着手臂向后倒飞而出。
转身迎第二个,刀鞘横扫,击中对方肋骨,对方闷哼一声。
两个敌人,几个呼吸间就被林琬打成了重伤。
……
陈然静静看着法场乱象,没有行动。
那群黑衣人的目标很明确,冲刑台去的那一拨,是为了救张玉龙。
他看见张玉龙被人解了绳索,裹在黑衣人中间往缺口方向撤,脸色还是灰的,整个人像一块被人拖着走的烂泥。
陈然扫了一眼,移开视线,继续看其他方向的乱局。
这摊浑水,跟他没关系。
他没有出手的理由,也没有出手的必要。
黑衣人救不救得走张玉龙,张玉龙死不死,都不在他的账本上。
周围百姓乱得像炸了窝的鸡,他往原地站着,也没人注意他。
张玉龙被人夹着往外跑,腿还是软的,几乎是被黑衣人架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