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魁双膝一弯。
顾不上手掌钻心的剧痛,身子趴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小人瞎了狗眼,求大人高抬贵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然站在栅栏外,双手抱胸。
一言不发,就看着他表演。
许魁磕了半晌,见陈然不搭腔,心里越发慌乱。
他颤抖着手,在怀里胡乱摸索,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银票递了出来。
“大人,银子!小人有银子!”
许魁脸上挤出谄媚笑容:“这是三百两,全孝敬给大人!
只求您给条活路,出去之后,小人必有重谢!”
陈然看都没看一眼。
三百两?
钱财对于他现在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而这种贿赂他自然也不可能接受。
“大人,出来之后,我还能……”
几分钟后,
许魁说的口干舌燥,可见陈然依旧对银子无动于衷,他彻底绝望了。
人在极度恐慌之下,往往会转变为狗急跳墙的癫狂。
许魁腾地站起身,他原本哀求的脸,因为恐惧和愤怒变得扭曲狰狞。
“你别欺人太甚!”
他双手抓着铁栏杆,扯着嘶哑的嗓子吼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镇魔司的人就可以随便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