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有关?”
陈然瞥了地上的男人一眼。
那人披头散发,脑袋无力地耷拉着。
裸露在外的皮肤翻卷着,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惨白的骨茬。
只剩下微弱的进气,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身上的气息更是极其微弱。
陈然简单一扫,就判断出此人情况。
“经脉寸断,武功废除,看来是被人给专门整废了。”
陈然随手一指面前的铁栅栏,语气平淡:
“就这间吧,刚好里面有个飞熊帮的,凑个伴,省得他一个人叫唤得心烦。”
“得嘞!”
两名狱卒动作麻利,掏出那串的钥匙开门。
一左一右架起那血人的胳膊,如同扔个破麻袋似的,直接扔了进去。
“砰。”
肉体砸在铺满干草的地上,激起一阵灰尘,混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牢门重新落锁。
“你们干嘛!”
许魁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缩。
在天牢里死人见得多了,可眼前这人实在太惨。
四肢关节全被暴力碾碎,胸骨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眼瞅着就快活不了了。
纵使他平日为非作歹惯了,也是很少看到这种人。
许魁不愿靠近,可目光在扫到那人衣角时,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