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蛮横的巨力顺着麻绳席卷而去。
那挥鞭的狱卒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被硬生生拖拽得飞扑出去,狼狈地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啃了一嘴的灰。
“哈哈哈!官爷,您这身板也不行啊!”
“就是,脚步虚浮,脸色蜡黄。你们在天牢里不会是天天吃糠咽菜吧?”
“连给爷爷挠痒痒的力气都没有,还学人家挥鞭子?”
眼见狱卒吃瘪,囚犯队伍中顿时爆发出一连串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你……你们这群反贼!”
摔倒的狱卒在同伴的搀扶下爬了起来。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握着鞭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批囚犯,都是近日来在京城闹事被抓的帮派分子。
其中大半都是修炼横炼功夫的武者。
他们皮糙肉厚,气血旺盛,根本不把寻常的鞭打刑罚放在眼里。
狱卒们虽然气愤,却也拿这些滚刀肉毫无办法。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狱卒们进退两难之际。
远处的回廊阴影中,传来一道不急不缓的青年嗓音。
“怎么,各位是觉得外头太阳不够毒,想在这广场上操练操练?”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哄笑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天牢厚重的铁门前。
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迈步走出。他穿着一袭暗红色的镇魔司内勤部锦服,腰间挂着制式长刀。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常人难以直视的冷冽。
他手里随意把玩着一块玄铁令牌,目光饶有兴趣地扫过那群叫嚣的横炼武者。
“陈哥!”
“陈哥,您可算来了!”